Archive for May, 2006

盛气凌人的礼仪

Wednesday, May 31st, 2006

一位在上海工作的香港女士把不久前参加的一次聚会数落得体无完肤:“Dress Code明明写着Black Tie,现场提供的饮料却只是可乐、雪碧,而且居然用的是一次性杯子;散场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帮忙叫出租车,害得我们穿那么少在风里站着;还有,一些人居然穿着牛仔裤就来了,难道没看到请柬上的Dress Code吗……”

反正唠唠叨叨半个多小时,一连说了几十个“居然”后,只表达了一个意思:她穿着正式的礼服,本想体面地度过一个晚上,结果狼狈而归,在风里的细高跟鞋上踩了半个小时依然没叫到出租车后,她只好一瘸一拐把自己挪到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里。再环顾一下四周,不要说穿牛仔裤的,连穿拖鞋和大短裤的都有。倒是她显得像是刚下了舞台,忘了卸妆的女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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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屁有道

Wednesday, May 24th, 2006

以前的一位同事最近忙着为他现在的老板介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因为他的老板在闹离婚,而这位前同事又正好是法律系毕业的。

这件看上去合情合理的事在一些议论中变成了:他可真会拍老板的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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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life” 生活

Wednesday, May 17th, 2006

一次有个法国飞来的朋友约晚饭,刚好那天我需要加班,但他第二天又要走,于是约在当晚我加完班后的11点半见面。一见面他就摇头,表示我的生活状态很糟糕,因为我“No life”。如今这位老兄已回国工作,幸运地就职于一家国际闻名的咨询公司,拿着令人垂涎的薪金。只是现在轮到我对他摇头了。如果我的“No life”状况只是一个月内少数三四天中的一次的话,那么他的情况则刚好相反,除了少数三四天(包括周末),其余时间他全部“No life”。

这里“No life”的意思就是,从一大早睁开眼睛起,就开始想工作的事;一天之中,用最短的时间处理掉吃喝拉撒洗澡之类的琐事,吃最容易咀嚼并吞咽的食物,并尽量少喝水,以减少这些意思不大的事及其副作用所侵吞的工作时间;不断探测睡眠究竟可以有多短,从而把越来越多的睡眠时间改良为工作时间;尽量把一些当天没处理完的事情留在梦中思考,以提高醒来后的工作效率……至于什么休闲:看电影、逛公园、旅行、甚至发发呆什么的,更是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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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竞争力

Wednesday, May 10th, 2006

对于我在FT中文网主持生活时尚版面的现状,一位职场金领朋友从中发现了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组合优势:在时装杂志里,我这个关注勇气、个性、自私等虚无缥缈的精神层面多过衣服首饰等物质层面的编辑,充其量只是时装圈的边缘人物,但是到了FT这样一个商务、商务再商务的地方,在同事的眼里,我却成了最典型的时尚圈人士。更有意思的是,一些相处了很久的朋友竟突然意识到,原来我除了会引导吃喝玩乐,还能写点东西。显然这些朋友是FT而不是时装杂志的读者。虽然我现在写的东西和在时装杂志工作的时候并无二致,但在他们的偏见中,在时装杂志工作的人,写的东西不能算什么东西,然而FT上刊登出来的东西,不管写的是什么,都一定是一种什么东西。

金领朋友的意思是,会写点东西,再加上时装杂志的工作经历,组合成一种独特的竞争力——“会写点东西的时尚人士”。论时尚程度,我比不上时装编辑;论专业程度,我比不上财经记者。但若是论“懂点时尚,又懂点人文知识的编辑”,嘿嘿,对不起,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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